九州城娱乐下载app:有生之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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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29 16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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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生之年   年生,我用整段年少年华时间举行一场同你的博弈,终局我赢了,你却全身而退。   1   最强烈热烈的夏日,阳光耀眼强烈,透过香樟树叶间的微小破绽洒下一地碎汞。   我要结婚了。你说,声音不大,却盖过了头顶枝丫上的聒噪蝉鸣,你侧脸的轮廓明明灭灭在一闪而逝的光线里,有几缕发丝自耳后垂下,衬着白皙的脸庞,显得温文美妙。   你说你同那人意识不过两月,却犹如似乎感想到了这二十几年来未曾有过的情绪,第一次有了想要安靖下来的激动。   我未曾答话,只是坐在你身边,在心内轻声叫着你的名字,年生。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们之间仅有的那次争吵,你记不记得我同你打的赌,不,你定是忘了,否则怎会让我赢得这般容易。   你向来要强,你曾同我说,你爱一个人时从来倾尽全力,可时限两年,过了两年这爱便消减得一丝不剩,因此你不愿安靖,安靖即为束缚。   我回嘴你,我说爱可长久,爱即安靖。   若换了昔日,你从不会同我诡辩,只是笑着摇头,可那日你却十分出格执拗,我们犹如两粒急需破壳而出的种子,张牙舞爪亟待出头,争吵地极其猛烈。   事后你来找我,笑得轻松无法,洛晖,我们这是何必呢。我也笑,是啊,这是何必。   我们之间的默契,从来都不用过多语言表白。   2   初见你是在大学里,彼时你已十分有名,是黉舍出了名的美女,连我这个不闻身外事的清凉性子都听说了你,可我未曾见过你。   说来也巧,你其实不是极少露面的人,作息也是规律,可奈何身边人都见着了你,我却从未与你碰过面。   那日在湖边,我说不上是否是缘分。清晨桥上交游的行人稀疏,只有你耸立不动,安然观赏着湖上的黑天鹅,嘴角荡起若有若无的弧度,微风拂过发梢,额前碎发随之飘散了去,你伸手去捋,眉眼弯弯似新月。我抱着画板坐在石凳上,竟以为这一幕极美,情不自禁便用画笔勾勒改造了出来。   我鲜少画人,你大概是第一个,之后我常想,能否在那时就已肯定了我逃不出这个局,只得任自身越陷越深。   你于桥头立了许久,直到上课时间将至,行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方才离开,我望着素描纸上那抹铅笔勾勒的倩影,一时竟以为恍然,犹如似乎遽然清醒般,收了画板便待起家,却不想你竟出平常面前,极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。   能给我看看吗?你指了指我夹在腋下的画板,我愣了愣,随后点点头,任你将其接过。   画得真好。你抬首望我,茶色的眸子晶亮闪灼,笑得宛若丛中雏菊,平静恬然,却难掩喜色,我一时不知怎么应对,只是说感谢。   那幅画理所应当地赠与了你,左下角属于我的标识“LH”似乎是一种稳定的见证。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,你曾说它于你来说极其珍贵,你定会好好保藏 侦查。   我们便就这样相遇,那日我才知道,你即是鼎鼎大名的周年生。不可承认,你确实是美,脸型介于鹅蛋与瓜子之间,五官十分精致,尤其是一双眼熟得极有神韵,望着一个人时似乎能谈话似地。   你其实不是真才实学的花瓶良人,相反地,你聪明且成就优异,有段日子,你来找我学画,表现出的天赋令我惊疑,你说你曾对画画十分痛爱,奈何家人不答应,只得乖乖走了文化生的途径。   你竟也有这么和顺的时候。我笑你。   怎么的,不可以?你搁了画笔谐谑般地望着我,那双眼尤其勾人,犹如似乎有千万碧波涟漪,盈盈满满,我一时怔忪,竟想伸手轻抚你的眉弯,可终仍是忍住了,回过神来时以难堪堪,但你似乎其实不介意,收了笑便继续画了起来。   我想,即是从那时起,我真真正正沦陷在你的眼眸里,退无可退,无法自拔。   3   与你尚不熟识之时,我便知道你表面上灵巧娴静,实则骨子里是极变节不羁的。   你曾有过许多段爱情,且都不长久,有些乃至停止得其实不高兴,长此以往,校园里便开始了关于你的各种传言。有人说你恃容傲物,仅凭着一张斑斓的面目面貌便自命清高。   若我不意识你,或者便会信了这些话,对你百般不屑,乃至略带鄙夷地将你想成一个水性杨花的良人。   可我知道,每段情绪的开始,你都真挚无疑,对那人百般市欢,堪称尽力而为,可时间一久,你便淡了,爱一点一滴地流失,待你以为已丝绝不剩时,便会决绝地提出分手。   你曾对我说,你是个不信的人。不信运气,不信天意,亦不信别人,可遇见我后独独相信我。你告于我,你强烈热烈地爱过一个人,可却并未得以同他在一起,你以为这份情绪会如鲠在喉,令你介意一辈子,却不想不过两年,你便将其忘得干干净净。   如此说来,你其实不是花心,你只是冷情。   我记得那日夕阳西下,我们并肩坐在湖边的广场上,偶有几只白鹭飞过,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上激起圈圈涟漪,天空是瑰丽的红,云朵大片大片地压在头顶。   我问你,年生,你信不信这世上有甘于安靖的爱。   你笑着对我摇摇头,你知道的,我不信。   遽然一阵风过,吹起了你披至肩头的发,毫无章法地扑在我脸上,细零碎碎地痒,我忽地心中一动,迎着微风大声地说,我同你打个赌,赌它确实存在。   你有些茫然地望着我,表示自身并未听清,因此朝我靠近了些,耳廓简直要贴到我的嘴唇,我一时僵住,说不出是兴奋抑或重大,手指都在微微股栗,似乎失了实足勇气般,迟迟未能开口。似乎察觉到异常,你复又转首望我,眼中写满疑惑,我犹豫了半晌,仍是将那句话反复了一遍。   这次你听清了,扑哧一声笑出来。洛晖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到了,竟打这类赌。   我不依不饶,只是问,赌不赌?   你见我如此认真,方才敛了笑,道,我是个不信的人,但我却信你。就算有甘于安靖的爱,也定是与我无关的,我同你赌。   已近傍晚,天边暗红已逐步褪了去,换成一望无际的黑。你言笑晏晏,我望着你的眉眼却只以为疲惫。年生,怎会与你无关,你那么聪明,为什么连这也猜不到,若不是我能这般爱你,我又怎会同你打这个赌呢。   4   我修的是油画,偶尔也画些素描,因生性凉薄,对身外事其实不关心,因此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画室里。大三上时,我在校外租了间屋子搬了出去,一室一厅,面朝大海,地理方位极好,自那时起,我便连画室也少去,开始整日呆在家里。   我性子懒散,并未对房间多加整理,画作散了一地,地板上有零散干涸的颜料印记,少许已用完的锡箔的颜料外壳,蜷缩成毫无划定规则的形态,盖帽不知去向。   你第一次来我的屋子,一进门便眼露欣羡之色。   果然是艺术家的屋子。你说。   我自嘲地笑笑,将地板上的颜料与画纸捡起来放到一旁,阳台的画板上是画至一半的大海与日出,颜色并未齐全衬着出来,可你却盯着看了许久,叹了一声,画的真好。   你从不吝啬夸赞我。   我同你说,其实画画这东西,旁人看了总是羡慕,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它的辛勤与劳累,有许多人画了一辈子都郁郁不得志,可有的人只凭仗一幅画便能身价连城,这本等于不公平的。   你赞同,只说这世上从不什么相对的公平,有人极尽鄙弃的东西却也许是别人追求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,一样,有人神往无比的事物或者在别人看来极其不屑,这点你从来都十分清楚。   我知道你在说你自身,你的边幅,你的门第,这些在外人看来欣羡乃至嫉妒的事物,于你而言只是束缚,你宁可舍去,换得一样在旁人眼中一般至极的东西,如作画,亦如生活。   你出生自家学渊源,外公是学术界泰斗,母亲尚且年轻时便嫁于你父亲,堪称门当户对,平常你父亲是政界要员,母亲是大学教授,着实是名利双收。自然而然地,他们对你要求极高,从小便严正,只望你能继续家业,画画这等事是绝不答应的。   因心有不甘,你入了大学后便十分变节,暗自做些他们知道后肯定要阻拦的事,我时常为你以为疼爱,却知道你从不需别人的慰藉,如泥泞中的荆棘,兀自活得顽强。   你同我说起这些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不像话,似乎这些只是别人的故事,无需在乎。天气尚早,阳光零碎暖和,自海上湛蓝的天空中迸出,毫无所惧地笼着你的脸庞,自额头到下巴,无不像是撒上了一层金色的粉末,闪着不容忽视的毫光。   我侧脸望你,只以为唇边的绒毛都了了可见,皮肤晶莹地似乎吹弹可破,我忍不住伸手碰触了你的眉,你愣了半晌,却很快反应曩昔,逐步抓紧下来,并未有闪躲之意。   我一时激动,简直是信口开河。年生,我喜欢你。   你并未以为诧异,乃至侧过身子整个面对我,看着我的眼睛说道,洛晖,我也喜欢你。   你语气认真,眸子里满是碧波涟漪,平静淡然,似是说着一件最不可疑惑的现实,我在心内苦笑,轻叹一声,并未再回应。  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,你定是知道的,可你却第一次在我面前装糊涂,第一次。   5   大四上时,你有了一段新的爱情,逐步地便少在黉舍露面,时常夜不归宿。因着各人都开始练习,十分忙碌,因此初时并未有人注意到你,可时间一长,这消息便又不知去向,关于你的那些传言竟再次盛行起来。   那人我只见过一次,印象却是极深。那一次他送你回宿舍拿东西,恰恰被我遇上。那时我已许久未曾见你,远远望夙昔竟以为你消瘦了不少,我走上返回同你招呼,你见到我显然吃了一惊,却很快平静下来。   我望着你手提的行李袋问道,要搬出去住?   你难堪地应了一声,随后即是默然,犹豫了半晌仍是开了口,洛晖,对不起。   我忽地十分想放声大笑,你对不起我什么呢,你只是不爱罢了,你其实不用以为愧疚,这些种种全是我自愿,自愿将这些年的情绪全然倾注于你,自愿被你摧残浪费蹂躏,这本就与你无关。   可我并未将这些说出来,只是与你相对而立,许久未动。暮色来临,黑夜如漫过沙滩的海水般霎时便覆住天空,云的边幅已无法了了可辨,只剩深深浅浅的轮廓在墨一般的夜色下若有若无。   洛晖,我要走了,他还在等我。你终于开口。   我这才朝你死后望去,发觉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旁耸立着一个汉子,西装革履,年龄在三十岁上下,俯首听命,眉眼间满是稳重,显然一副成功人士的边幅。我点点头,只说了一句好好赐顾帮衬自身便转身离去,待走得远了些,回想望时已不见了你的踪影,心中一时空落无所依,如秋日的园林般萧索,不知归处。   而后近三个月,我都未再会过你,亦不同你联系。阳台上那幅被你夸奖的画作早已实现,我将它放在房屋的角落里,用画布盖上,不愿再看。   我是万万不想到再次见你时会是那样一副景遇。彼时天还没有亮,我一宿没睡,只为等待窗外的海上日出,夜下的海十分宁静平和平静,犹如耐性等待爱人返来的?女,纱帘被风吹得微微漂浮,偶尔拂过手臂,竟像极了你的指尖。   我调好颜料,将画板在阳台上摆好,目睹天空逐步染上红晕,太阳刚从海平面上露出头来,敲门的声音便响起,芜杂的,迫切的,我不知怎么便以为那是你,搁了画笔便跑去开门,不出所料见你提着一大袋啤酒站在门外。   你说你同那人分手了。我不容置否,侧了身子便让你出去。已是冬季,你却穿的十分薄弱,大衣内只有一件格子衬衣,我怕你冷,自寝室内拿出一床薄毯给你披上,你望着我猫一般的笑。   那日我们谈了许久,直至最后争吵起来,从你口中,我知道那人是有妇之夫,不孩子,家庭生活十分不和蔼,你被他那份雀跃排汇,因未想过未来,以是对其家室其实不在乎,而平常你倦了,因此掉臂那人的支撑,决绝地同他断了关连。   我说,年生,你老这样不是方法,你该寻一份安靖长久的爱。   你本是不紧不慢地喝着啤酒,闻得这句话,忽地情绪激动起来,大声同我诡辩,我一时也产生了莫名的怒火,同你争吵起来。   争吵的最后,是你摔门而去,留我一人对着空白的画板不知所云,太阳早已升起,示威般吊挂天空,阳光耀眼得不敢直视,我心内那团怒火仍未散去,熊熊烧着,将一颗心燃为灰烬。   6   过了两日,你便来找我和好。恰是最冷的夜,画室里只我一人,白炽灯的强烈光线溢满整间房间,你推门出去,有凉风自破绽钻出去,将窗帘吹得呼呼作响。   我找了你好久。你说。   我点点头,答道,这几日要找些资料,只有画室有。   你跺了顿脚,对着手心哈了口吻,随后便走上前来,弯腰看我的画,我站在你身边,毫无所惧地端相你,自黝黑的发梢至黑色的靴子,无一脱漏,只以为似乎将近得到你般,恨不得将你的实足都印刻在眼中。   过了一会儿你站直了身子,侧首望我,忽地便绽出了一个笑,洛晖,我们这是何必呢。我也笑,是啊,这是何必。   而后的日子,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当初,你常来我的屋子里学画,时不时聊些身边产生的趣事,笑得没心没肺,犹如似乎什么都不产生,可我大白,有些什么在悄无声息的改变,回不得头。   其实我早就知道,知道这一方天地留不住你,你其实不是甘于关在笼中沾沾自喜的金丝雀,你是展翅高飞的海鸥,不惧风雨,迎着日光,自湛蓝的海面腾空而起。   临近毕业的时候,你同我说,你欲离开这里,去往南方一座城池,我本以为这件自身早已料想到的事其实不会带来多大袭击,可却不想初闻时,心仍是一沉,荡起一阵甜蜜。   你家人会赞同吗?我问。   不会,你笑笑,但我不会示知他们,也不在乎他们的意见。   我惊异于你的坚定,但清楚清楚明了你做的决议向来无人能改变。   南方不好吗,面朝大海,和煦暖人。过了好久,我复又开了口。   洛晖,你懂我的。这不是我要的。   是啊,我懂你,却仍是忍不住想要问你,缘何能决绝如此,留我一人在这南方岛屿,我不愿示知自身,这全是因你不爱,我在你心中是佳耦是良心,可份量却永只有这样,不会少亦不可多。   你走的前一天,我去帮你整理行李,自凌乱的书橱中将书本搬下时,一张素描纸微微荡荡飘落在地,我弯腰去捡,发觉那是我们初次见面时我送你的那幅画,左下角属于我的标识“LH”已有些恍惚不清,可画中你的轮廓却仍了了。   我记得当初你同我说,这礼物于你来说十分珍贵,你定会永世保藏 侦查。想到这里,一时竟操作不住地晕眩。   你要离我而去了。  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,自身将这么彻底地得到你,可又怎么,我不可阻拦,也阻拦不了,你从来都不属于我。   我爱了你这么久,二心一意想同你在一起,哪怕你其实不爱我,亦想只需陪在你的身边便好,可你却连这陪伴的机会都褫夺了去,生生抽离出我的生活。我们的故事如一出默剧,从头至尾因着默契而无声,我尚对这世界毫无依恋时,你未经答应便闯入这剧中,待我入戏,却全身而退,叫我怎么是好。   可我其实不怪你,我不怪你,奈何你给了我痛,却仍给了我爱,我是怎么也无法抱怨你的。   年生。   7   你走后,我活得依旧清凉,找了一份勉勉强强的工作,仍住在那间一室一厅的屋子里。我整日画着大海与日出,却再未画过人,实足同你的记忆被尘封在时间的黑箱里,连怀想都缺少勇气。   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离去离去离去离去,却不想时隔两年,竟是接到了你的电话。那时我在工作室内坐着枯燥无聊的工作,闻得那头你的声音,一时竟恍惚,以为犹如梦境。   你说你回来离去离去离去离去了,想见见我。我本以为自身听闻这一消息会激动得不克不及便宜,却不想内心竟平静如无风过境的湖面,只是轻声应许说好。   从同你打赌的那日开始,我便想,有一日定要示知你,我爱了你多久,我甘为你安靖一生,让你输得心悦诚服。   可平常你就坐在我的身边,还未等我开口,便亲口认了输。你说你要结婚了,为了一个人,忽地有了安靖一生的激动。   你何其仁慈。   我们在初见的湖边,湖面波光粼粼,像极了你此刻眼中闪灼的毫光。你着一白雪纺裙,素淡地犹如清晨泉水旁的兰花,举手投足间皆与已有些不同,我望着你,竟以为面前这个人已不是自身所爱的周年生。   你说,洛晖,你说的是对的,我夙昔那么笃定,平常竟也按了你所说的,情愿安靖下来,连我自身想来都以为不可思议。你呢,你什么时候安靖?   我将两手放于膝盖上,身子微微前倾,眼无波涛地望着湖对岸的草坪,那里正有人写生,架着画板画着此岸风景,我忽地极想走上返回要了那幅画,我们未曾合影过,若有一幅画能将我们圈在同一方天地里,便也够了。   年生,我该是无法安靖了,我愿倾尽一生的那人,其实不要我。   你闻得这话敛了表情,一霎时便伤感起来,你微微低着头,睫毛如轻盈的蝴蝶同党盖在视野处,你说,洛晖,真的对不起。   我笑,我从来都不要你的对不起,两年前是,平常亦然,你不用愧疚,我从来便不是志向弘远之人,只管画着画,却从未想过成为画家,我亦不是乏味之人,除画画外便不在有其他用来消遣之事,因此有一个人能去爱,于我而言是极珍贵的。   这两年,未有人知道我的情绪,浓烈丰富,仔细算来,我已爱了你六年,人生又有几个六年。我已再也不芳华,若要再去从头爱上谁,到头来也定是白费的,倒不如就这么爱着你,费心费力,何乐而不为呢。   可这些我其实不愿对你说起,我只是默然,对着你摇摇头,阳光下你的眉眼十分出格了了,从你的眼中,我看到自身,脸庞平静难过,憔悴得有些骇人。   我扯出一个笑来,轻声说,年生,庆祝你。   你未答话,只是伸过手来握住我的,指尖扣紧,我忽地便忆起阿谁等待日出的清晨,你同我争吵的阿谁清晨,纱帘跟着微风飘起,微微柔滑拂过手臂,那一刻,我竟以为宛若你的指尖。   终是剧终人散。   终是剧终人散。   相干专题: 顶一下